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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葡京賭場現金開戶_谷底蒺藜

           大難過後當思過

          美國海濱城市遭到飓風襲擊,市民的生命財産遭受嚴重損失,總統兩次飛抵災區,派兵送物,解救災民。
          世界震驚,各國爭相慰問,捐款捐物,表態的國家和地區已達六十多個。不管平時如何,現在是人類共同承受的困難,是人類共同面對的水火。
          城市還在水泊中,人民還在饑渴中,等待著救援,等待著探望。人的本能在掙紮,人的意識在呻吟,人的生命在喘息,人的眼睛在尋覓。
          總統說援救遲緩了,這不是做作,也不是檢討,因爲在人們生命去留關頭,實在不允許表演政治戲劇,它需要的是人的起碼的良心,它需要的是人的快捷的動作,它需要的是人的互助的精神。
          救災才剛剛開始,就連昔日的宿敵和窮困的國家,都伸出了慰問援助之手,表現的是肉長的人心,表現的是血流的熱情。
          大難過後,是不是能夠幡然醒悟呢?也不盡然,政治是不隸屬于慈善的。但是,需要重新審視世界和策略,對國民的輿論傾向要思索,其實這也是政治。
          元首不僅是給集團當的,也是給國家的國民當的。

          了解在信任先

          初到一個單位上崗,很虛心很努力,過了一段時間,蓦然産生無可名狀的煩躁來,心裏嘀咕:什麽時候才能得到信任呢?
          是啊,從原單位出來就帶著美好的理想,抛棄了舊有的對原單位的眷戀,在新單位難免出現心理的落差,新人面對新單位,必然有一個適應的過程麽。
          人要生活,就要工作,而工作就要與別人結成各種各樣的關系,即使在松散的組織裏。你可能有學識,有能力,品性也不錯,何以證明呢?這就需要時日,讓人家了解,讓人家信任,才可能度過磨合期,立足期,進而得以發揮聰明才智。
          人們相互間需要了解和信任,進而促進協調進展。了解在信任先,所以就不可能在組織不甚了解的情況下,委你以信任。
          了解,是感知是相信,信任,是承諾是托付。了解和信任,是雙向的是互動的,而且是動態的。
          加強了解,增進信任,單位的內部外邊,行業的內部外邊,甚至大到國際關系,都需要認真對待和處理。
          由此看來,人需要了解,需要信任,首先都不要把自己當做舍葡京賭場現金開戶無人的貴族或者天生治人者,努力工作吧!

          腳上泡自己挑

          俗語說,腳上泡自己走的,含義有貶,意思是人犯了過失是自己造成的,勸解人們遵守規則遵守紀律。
          路,需要自己走,走路多了,腳底板難免起泡,挑開就是了。人生的路很長,攪拌和地面摩擦,肌膚在未結成厚繭之前,磨出水泡血泡是自然的事兒。路,有平坦的,更多是崎岖的,還有泥濘的,荊棘的,甚至是陡峭而險惡的。走路,有時需要爬,需要鑽,需要滾,需要撐下去。對于走路的人來說,何止是腳上的泡,恐怕還有身上的傷,心裏的痛啊!
          俗語講,人生就怕背上“二壺”,何謂“二壺”?藥壺、迷壺是也。藥壺易解,即告誡人們注意健康,少生病,省得靠背藥罐子活著。迷壺,比較費解,其實是迷糊的諧音而已,說來幽默,外延冷峻。
          迷壺,迷,爲迷魂藥,迷魂的東西很多,民間簡單地歸納爲酒色財氣四大類。又說,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財是剜心尖爪,氣是下山猛虎。其實,既然能夠迷魂,自然就爲人鍾愛,無非是不要貪婪過度而已。
          走路,要吃要喝,要尋覓同路人,要遇見許多吉凶禍福。人生的道路是漫長的,要緊的只有幾步,多洗洗腳,多挑挑泡,踏過崎岖,越過險惡。當你回首往事時,不因抱憾而欣慰。 

           60多的父親,這次出了一趟遠門。
          我在首都機場T2航站樓接的他。看到他時,首先是一個瘦削的身影映入眼簾。長沙這趟下來的人很多,他格外地顯眼:黑瘦的面龐,外邊晃蕩著一件條紋的發舊的襯衣。右手提著勝老哥留在家裏的商務黑包,堅定又略帶遲疑的步伐,铿锵有力。我知道,他也在出口的人群中找尋著我。這種搜尋,像極了海中荒島的幸存者去尋找水源和食物。
          “感覺怎麽樣,爸爸?”我若無其事地出現在他面前。
          “莫得事!好呢!”神采奕奕。
          第一次體驗坐飛機,第一次來首都北京。這種激動與緊張,我是理解的。在農村,種了幾十年水稻,江南的氣候早已將他的手肘膝關節曲彎得自然協調。頭發極短,稀疏發黃。母親打電話來說這是爲這一趟遠門剛理的發。來首都了,一輩子沒刷過幾次牙的他,在母親的叮囑下,他帶上了新買的牙刷。雖然接下來的幾天還是一次沒刷。但這種認真准備的態度讓我爲之感動,這像是一次朝聖,又像是一次暫別過去的新生。
          第一天來,就說著要去看看毛主席。50年代的人,對毛主席的崇敬之意濃烈得超乎想象。端午節三天假,紀念堂不對外開放。他似乎有些掃興。聽到我說過兩天再來看後,兩眼又有了光彩。爬八達嶺長城、觀故宮、上天安門城樓、去動物園、遊圓明園頤和園……他對北大清華沒有感覺,但要求一定要去我的學校看看;他站在鳥巢水立方盤古酒店下沒有激動,但是一直在感歎身邊走過的金發藍顔白皮膚的外國人怎麽這麽多。北京市區公共場所全面禁煙,他還是忍不住偷偷地跑到偏僻一點的角落去抽。安檢過很多次,打火機收了一次又一次,他會堅持不懈地等遊覽出來後再跑回去拿。他隨處飚痰,不吐不快。拿紙巾給他,他覺得是浪費是矯情。我沒有說他,幾十年的習慣,何必爲著這難得的幾天讓他憋屈改變。
          每到一個地方,他都讓我把門票收好;每在一個景點,我會自覺地給他拍上幾張照。他對自然風景不敢興趣,但是在古殿長城天安門毛主席相前很樂意留影。每天下午,他都要打個電話回家,問問母親是否吃飯,挂念雞鴨是否進窩回巢,逗一逗兩歲多的孫女萱萱叫喚幾聲爺爺。我知道,他收著這些門票是向鄰裏鄉親高聲講述他去過的地方;他沒顧著漫遊長途,家長裏短的幾聲問候是對幾十年生根發芽的鄉土一種最直接的思念。
          早上8點多的飛機回去。他淩晨三點就起來走動了。
          “再睡會吧,爸爸。五點多地鐵才開。來得及!”
          “要的。要的。”依舊輾轉反側。
          坐機場快軌將近半小時。我途中睡著了。醒來時發現他在一旁正襟危坐,眼睛眺望著窗外,即便途中大多數都在地下隧道裏。

          父親回去了。我今天的畢業論文開題答辯完了。坐在北航圖書館六樓,看著遠處的龍頭酒店電子屏幕閃爍,寫下了這些。我感謝父親,讓我幫他實現了他的一個夢想。也感謝他,讓我對著現有的生活有了一種出一趟遠門的心態。我想,我會對每天等候的公交站會更有耐心,就像一個初到這裏的人,尋找著要去的站點。我會留意身邊走過的行人臉龐,因爲洶湧人海中,我看到了各式各樣的與我有一面之緣的表情。
          我鮮活的存在著,因爲,葡京賭場現金開戶每天准備著,出一趟遠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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